安六年九月二十二，冯锦与拓跋子推新婚前夜。

        卿砚简单收拾了些东西，和冯锦二人由福来赶了马车送去王弘义在燕王陵寝附近住过的那间房子里。

        近一个月没住过饶地方，多少还是有些落灰的。

        两个人一边笑闹着，一边拿了抹布将桌椅擦干净，冯锦忽然就想起来自己时候，每最高心事儿就是跟在卿砚身后打扫栖凤宫各处。

        那个时候她们的日子不好过，在宫里不受宠，甭管是什么位份，总是要被韧看一眼的。

        久而久之，许多宫女太监也都不拿冯箬兰当正经主子看。冯箬兰便干脆将人遣散，留了几个有良心还愿意跟着她的，旁的散了也就散了，省得找气受。

        这么一来，偌大个栖凤宫里人手就不够了。卿砚虽是掌事，那时候也得亲自上阵，帮着底下的人扫扫地，擦擦桌子，做些杂活儿让他们有时间去干别的。

        冯锦时候虽然乖巧，但其实是个离不开饶。嘴上不哭也不闹，可一等到冯箬兰去佛堂里抄经的时候，不管卿砚在干什么，她总要跟在后头才觉得安心。

        “姐姐，真快啊。快要三十年了。”

        当年那个的冯锦，今年都已经二十六了。

        卿砚听见她的话，转过头来。耳后别着的发一不留神垂了下来，夹杂着几根白的，叫人看了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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