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好好儿让她反省,不然她不知道自个儿说的那些话多讨人生气。”拓跋弘嘴上这么说着,但接连两个人都这么与他说,他自己也担心李妙音的身子和她腹中的孩子,一面摇头一面跟着哲海往太华宫走。
雪瑶回了寝殿坐下歇息,双儿似有些不平:“娘娘怎么还劝皇上回去呢,皇上难得肯与您说说心里话。”
“皇上跟贤贵人到底是两情相悦的,生气归生气,可他绝对不是薄情寡义之人。”雪瑶笑着摩挲桌上的茶碗,随后站起身来往榻上去,“我今儿能误打误撞听他说那些就足够了,怎么能真的趁虚而入,或者顺着他说些贤贵人的不好,皇上又不糊涂。”
说罢躺了下来,叫双儿把床幔拉上了,只觉心中比先前舒畅了许多,不消片刻便入了眠。
拓跋弘回了太华宫,果真在还没进门的时候远远就瞧见了殿前站着的人。
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皇上,贤贵人刚才一直在那儿跪着,奴才们劝了半晌,好在是站起来了,却还不肯走。”
“朕去瞧瞧吧,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拓跋弘微微皱眉,瞧着那个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抖的背影叹了口气,抬手脱下自己的披风上前去将人裹了起来。
李妙音只觉得周身一暖,回头之后立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软声撒娇:“皇上真的在外头啊?臣妾还以为叫他们诓了,以为皇上不愿意见臣妾呢。”
她知道先前说了那些话惹拓跋弘不开心了,这会儿再认真解释未免显得有些刻意讨好,倒不如干脆装傻充愣,作个娇憨之态。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拓跋弘应该也不会过于为难她了吧。
感觉到面前的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僵了一僵,李妙音赶紧趁机嗔道:“还不让臣妾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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