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酒液入喉,却烧得她满心里都是熊熊烈火,属于女人的,嫉妒的火。
红柳先前走了神,等看到李妙音正灌了一杯酒下去,连忙伸手去夺下她的酒杯:“主儿,怎么还喝上酒了,您是有身子的人了,可得注意些。”
说罢将李妙音面前的酒壶和酒杯一并收了,递给身后传菜的小太监,略有些愠怒地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贤贵人有身孕不知道吗,还往她桌子上放酒,当差当够了是吧!快拿下去。”
小太监连连认错,把酒杯酒壶拿走,红柳这才回了身。
李妙音笑着拍了拍她垂在身侧的手,转回了头去瞧中央的歌舞。
宴会接近尾声,各桌上的菜也差不多都齐了。李妙音颇有些紧张地盯着端菜的宫人,直到一个炖盅端上了她身旁的那个台子,正巧赶上乐声慢慢停了下来,叫她听见了宫人与雪瑶说的话。
“这是专为皇后娘娘预备的一品官燕,炖了两个时辰,成品就只这么一盅,还请娘娘赏脸品尝。”
接着为拓跋弘专供的菜品也上来了,李妙音佯作举箸夹菜,避开了目光。
雪瑶瞧见那一盅燕窝,伸手揭开,向拓跋弘笑道:“我向来不爱这些费工夫的吃食,偏偏他们每回都做这种东西。炖来炖去出来一小盅,味道倒也没与旁的差多少,还以为能讨我高兴呢。”
“你啊,徒有富贵命,却生了一张柴炭都不挑的嘴。”拓跋弘笑着摇头,替她把炖盅的盖儿放在一边,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手。
雪瑶抬起眼来:“皇上怎么突然对臣妾这么热心,倒叫人有些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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