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音死死盯着台上几饶互动,却听不见他们了什么。又瞧见雪瑶将那炖盅原封不动盖好放在了一边,连碰都没碰,便只觉得冷汗冒了上来,心跳密如擂鼓,只怕她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红柳,你第二回去厨房给我拿药的时候,可有别人在旁边没有,瞧没瞧见你?”她转过身声去问红柳,这会儿瞧见雪瑶的脸色,已经不在意那药是不是能进她的肚子了,只怕红柳做事手脚不干净,给别人留下了把柄顺藤摸瓜查到她这里来。
红柳怯生生地摇摇头:“谁都知道奴婢是给您去拿安胎药的,哪会特意去瞧奴婢做了什么。无非就是与给您热药的宫女多了几句话,后来做那事儿的时候,旁人都顾自忙着,也没空瞧奴婢。”
“那就好,你做了什么也给我忘了,若有人问你,只去厨房是给我拿安胎药的。”李妙音轻轻拭去了鼻尖的细汗,“旁的你若是多提一个字,咱们二人就都不要再想着在这宫里好过了。你看见了吧,那东西叫皇上放进了口中,若真有什么,谋害之罪谁也担当不起。”
她千算万算,实在是没算到几时间雪瑶会与拓跋弘那样亲近,连吃食都要共分,叫她那东西落入了拓跋弘的腹郑
这话将红柳吓了一个激灵,连忙点头,等到丝竹声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后背上也爬满了层层的汗。
“主儿,席散了,咱们走吧。”红柳心翼翼地提醒着李妙音,伸手将她从座位上搀扶了起来。
李妙音定了定心神,忽听耳旁有宫人皇后娘娘传御膳房的厨子进营帐,更是心底都在打着颤。
她这时候已经不在意自己那计划是否能成功了,也不在意雪瑶是否能从那中宫的位子上消失了。她唯一祈祷的,就是拓跋弘吃了那一口下过药的燕窝之后能没事儿,将这件事情翻篇了事。
不然,万一拓跋弘有事,之后难免再查到她头上来。她这会儿能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博一个同情,但孩子总有生出来的那,到时候谁来宽恕她?又以什么理由宽恕她?
“双儿,快传太医来,就我有些不舒服,叫他们使人来请个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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