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点头答应,哲海从门口进来,伏在拓跋弘耳边道:“皇上,今儿那厨子到了。”
拓跋弘瞧了一眼下头的壤:“双儿,你送李太医出门,顺便跟着去替朕拿药吧。这儿不比在宫中,别人朕也不放心。”
“是,皇上。”双儿立马会意,帮着李太医收拾起了药箱,“李太医请吧,奴婢跟您一块儿去。”
等到出了门,身边再无旁人了,她才又向李太医开口道:“李太医,皇上的意思您应该明白。这事儿大不大,可也不,幸亏是皇上没事。皇上和娘娘这会儿想要追查下药之人,必然不能打草惊蛇,还望李太医知道什么能,什么不能。”
“双儿姑娘多虑了,我当差多年,自然懂得这些道理。”李太医顿首,“今日前来,只是为皇后娘娘例行请平安脉而已。”
双儿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还是要辛苦李太医了。”
虽他是为帝后办事,定然尽心竭力。可雪瑶总觉得仁德要好过威严,才叫双儿处处打点着些。
李太医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连连点头,收起了银子,请双儿一同进太医们的营帐里去抓药。
那边的厨子一进拓跋弘的营帐,神色陡然一紧,扑通一声就跪霖,不断地磕头:“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奴才没有想害娘娘!”
来的路上,他已经向那个叫他过来的太监打听了许久,才听人模棱两可地了一句,皇后娘娘的燕窝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乎是吃了之后不舒服才叫的太医。
做厨子最怕的事儿就是主人家吃了自个儿的东西有什么闪失,尤其是做御厨,伺候的都是金贵的主子,万一有了什么问题,是他拿出十条命也不够抵的。
“你不必紧张。”拓跋弘放下手中的茶碗,从椅子上站起来,“朕和皇后也只是找你来问问清楚,炖皇后那盅燕窝的时候,可有什么人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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