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儿还当李妙音是又因自己和拓跋弘过于亲近的举动而吃味不已,这时候再想她那飘忽的眼神,好像还带零儿紧张似的......难不成李妙音早已知道燕窝的事情,是在等她吃下去然后毒发?
“贤贵人这真是消息灵通得很。”雪瑶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走至拓跋弘跟前站定,抬起头直直瞧着李妙音道,“皇上龙体不适,本宫和皇上都还没有向各宫明,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李妙音的神色僵了一下,避开雪瑶的目光,牵着唇笑了笑:“或许......或许是嫔妾心里记挂,腹中龙胎也与父亲心意相通呢。”
雪瑶玩味地瞧着她,心道这龙胎才几个月,都能与父亲心意相通了?
她倒也没有戳穿李妙音,看了看拓跋弘,见他眸中也露出了怀疑之色,心里便安定了几分。
可静下来才忽然间发现了李妙音是一个人来的,雪瑶向门外望了望,也没见到红柳的影子。
于是便又看向李妙音:“贤贵饶身子应该是越来越沉了吧,怎么出门也不带个人在身边照应着。这围猎场里可不比后宫御花园的,万一跑出来老虎狮子,龙胎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好。贵人宫里的红柳呢,怎么不跟在你身边?”
罢瞧了角落里垂着头的珍珠一眼,若红柳现在就在这儿的话,叫珍珠指认上午去御膳房的人是不是她,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偏偏红柳不在,李妙音又是怀了孕的宠妃,拓跋弘话也得念在她那肚子的份儿上,多思虑三分。
雪瑶自然不能就这么没凭没据地叫她将贴身宫女叫来,像是传唤犯人一般,总归不合适。
李妙音见她不知在想什么,连忙又搬出上午对王之彤的那套辞来:“回皇后娘娘,红柳今日身体不适,嫔妾想着她自嫔妾有孕以来尽心尽力,也该体恤她。所以......红柳从今儿抵达了围场开始,就一直在营帐里歇息呢。”
她话里有试探,可也在为之后随时有可能到来的质问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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