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见雪瑶被盯得忍不住要笑出来,他才松开放在她肩上的手,往后撤了一步道:“我与我自己的皇后亲近,有什么不好的。雪瑶,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今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了。”
“臣妾不是没有受害嘛,反倒是险些坏了您的身子。”雪瑶猛然一听他这么煽情的话,脸上有些害羞挂不住,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拓跋弘却愈发认真起来:“不管有没有受害,总之这份儿危险已经摆在你身边了。我险些吃坏了,或许就是老爷在提醒我,我是该保护你的。”
他过去总觉得自己委屈,认为是母亲逼着他娶了自己不爱的人。可现在看来,雪瑶又何其无辜。既然有人妒忌她,他便给她宠爱,叫后宫艳羡,也不枉那人费尽心思。
雪瑶还没接话,只听双儿拿了药回来叫拓跋弘喝,哲海和厨子也带着人进来了,她便忙掩了面上的绯红,正色迎上去。
那个叫珍珠的宫女站在厨子身边,低着头,两只手的指头紧张地绞在一块儿。直到哲海轻咳一声,她才明白过来,慌忙跪地:“奴婢珍珠,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她在御膳房做杂活儿,平日里根本没有面圣的机会。总想着有朝一日出人头地,也能像御厨们似的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自个儿的才能,得以晋升、发财。
可没想到头一回见皇帝,却是被告知自己看的那道菜出了问题,甚至还有谋害主子的嫌疑。
她一路跟着哲海走过来,不断地回想着自己接过砂锅之后到底还接触过谁,可越想脑子越乱,直到站在了这个营帐中,腿都忍不住地颤抖。
“你抬头,仔细瞧瞧,可认得本宫?”雪瑶走上前去,在珍珠面前站定了,稳着声音问她。
珍珠胆怯地抬起头来,只看了一眼便匆匆低下脑袋:“回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没见过娘娘。皇后娘娘金尊玉贵,哪里是奴婢这种烧火打炭之人能轻易见到的。”
拓跋弘倒不在意她这些翻来覆去的漂亮话,而是认真盯着她看了半晌,这种一出事就紧张得连话都不明白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心思缜密要害主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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