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弘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宫里的一桩桩一件件了,他心中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那个温情的堡垒,被自己曾经深深放在过心底的女人亲手推倒在地,轰然崩塌。
“哲海,去拿些酒来。”他实在不想去偏殿应付李妙音,外头又细雨蒙蒙的,要出去躲个清净,恐怕也得再等等。
哲海劝了几句,仍是拗不过他,便叹了气去叫人拿酒进来,刚想叫拓跋弘吃些东西垫垫再喝,却见他伸手,一整盅便下了肚。
白瓷的杯盏一下又一下地被他送到自己唇边,清澈的酒液灼烧着口腔,直流入心底。
秋雨打在窗前的树叶上,连绵有声,不绝如缕。
拓跋弘不知一个人喝了多久,直到外头唰唰的雨声停了,他才埋头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些未经世事的岁月,回到了太和宫那个散发着清幽香味的寝殿里,回到了冯锦的怀抱郑
“娘,做真正的皇帝,真的好累。”
......
拓跋弘是被腹中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刺痛折腾醒的,睁开眼后缓了好一阵,他才看清了坐在自己榻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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