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不舒服?我就,我着了风寒,恐怕是过了病气给你。”拓跋弘见雪瑶闷闷不乐的,便想逗她笑笑,一面一面伸出虚弱的手去捏她的脸蛋儿。
没想到雪瑶哭得更凶了:“皇上,倘若当年是臣妾吃了那碗燕窝,如今就不用您躺在这儿受这种病痛了。”
“又来了又来了。”拓跋弘听她这话心里实在不好受,替她擦拭了眼泪道,“娘出门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照顾好你,不让你受了委屈,那本就是我该做的。”
雪瑶见他又皱起了眉,不敢让他多话,连忙抹去了脸上的泪,牵起一个笑来,紧紧地握住了他搁在自己身边的手,暗自发誓日后要更加尽心竭力地替他照看这皇宫的里里外外。
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谁也没想到,拓跋弘这一病就是数月,反反复复的,拖到了年节之后,也不见好转。
这雪瑶听哲海皇上躺在榻上半日没起来了,赶忙又来瞧他。外头风雪连绵的,雪瑶脱了狐皮大氅,站在火盆跟前暖了许久才敢进门,可走到跟前,拓跋弘还是怕冷怕得很。
“皇上前些日子不是好了吗,怎么今儿又脸青唇白的。”雪瑶心疼地替他盖好了身上的锦被,转过头问哲海,“叫太医来瞧过没有?”
哲海俯身回道:“瞧过了,只是这些日子又是风又是雪的,皇上胃病还反复着,又受了凉,寒气入体,便总是这样儿。”
雪瑶心中难受极了,却还是忍住了泪,自个儿在嘴里念念叨叨:“没事,没事。等开了春就好了,开了春暖和,就不怕受凉了。”
拓跋弘听完这话轻笑了一下,叫雪瑶把自己搀扶起来:“雪瑶啊,叫舅舅进宫来一趟吧。我......我还想再见见娘。”
雪瑶的手僵了僵:“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去吧,让他们叫舅舅来,叫舅舅给娘写个信。”拓跋弘靠在枕头上,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门外的雪扑簌簌地下,纷纷扬扬的,足有半尺多厚,地间雾蒙蒙的一片,迷了雪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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