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锦儿。你不属于我,可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皓月当空,如银盘一般高悬在万里无云的碧空里。带着一丝寒意的月光把栖凤宫中央的那方鱼池照得闪闪发亮,连上头落着的积雪都散发着细碎如星的光芒。
她打定了主意要再做那匡扶江山的英雄,他便再站到她身后去,做她一个饶英雄。
寝殿中,冯锦却已经顾不上伤春悲秋了。
拓跋宏被乳娘抱下去歇息,哲海从太华宫赶过来,将如今朝中的情形一一拿出来与冯锦叙。
“太后娘娘,大行皇帝之前一直都遵照您离宫时的吩咐,厉行节俭,轻徭薄赋。可自从他病重以后,朝中世家大族又钻了空子,卷土重来。”哲海想冷静地与她分析,却还是禁不住叹了口气。
“人民叫苦不迭,咱们减下来的赋税,半分都没让民众们落着好处。朝政本不是奴才们该妄议的,但奴才瞧过了平城那些好不容易才有了吃喝的百姓,如今又要落在那些世家手中,实在是怕太后娘娘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啊。”
冯锦听着他的描述,心一点点地揪了起来。
当年她与拓跋子推费尽心思,在平城推行了均田制。平城百姓头一年打下粮食之后,在正阳门外集结跪地给她送花馍的景象,她直到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会儿有人趁着朝中宫中无人照管的时候,竟又动了剥削百姓的心思,无论是什么世家大族还是名门老臣,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冯锦头一个不答应。
“传国玉玺何在?”冯锦的头脑还算清醒,知道自个儿这会儿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当年放的权,还须快些抓回手里来,才能站在朝堂上再次发号施令。
哲海微微俯身:“玉玺还在太华宫的书房里,可......太后娘娘要拿到玉玺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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