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到冷清清的空中,撒下白晃晃的一片晶莹。
有许多的话在拓跋子推口中打着转儿,末了,他只瞧着她出一句来:“好,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陪着你,守着这大魏的江山。这是拓跋氏的江山,我理应同在。”
消息传到沧州已经是五日之后,卿砚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哲海,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腰间的那朵白花。
“侍中,太后娘娘吩咐,将两个孩子接回平城照管。”哲海对冯锦和拓跋子推之间的事情心知肚明,见到炕上爬着咿咿哦哦嬉闹的两个孩子,也并不意外,只是恪尽职责地转述着冯锦的话,“娘娘侍中跟着她在宫中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有自个儿的生活了。她这回选的路,不该再搭上您的余生,您便留在沧州罢。”
卿砚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赶忙抬手抹了抹,摇着头道:“我跟你走,两个孩子也是我照看惯聊,跟着别人我不放心。”
哲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站着的王弘义:“太后娘娘了,不愿耽误您。不过,想必这位就是弘义大哥,若是弘义大哥愿意跟着侍中同去,便能解了娘娘心头的纠结。”
王弘义连忙如释重负一般点着头:“自然愿意!”
他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人了,在哪儿都一样,可也与冯锦一样,忧心自个儿耽误了卿砚的选择。
哲海处事圆滑,又深懂主子的心意,听冯锦了他们在沧州那些事之后,自然是能把她出来的、没出来的事儿都一并处理妥当。
他知道自己这回来沧州,必然不会是只接两个孩子回去,但也从冯锦那儿得知了卿砚心中已经有了牵绊。所以启程之前就在平城安顿了一处宅子,给冯锦口中那个素未谋面的弘义大哥,以解决卿砚的后顾之忧,毕竟对于冯锦来,身边缺了卿砚,等同于失去了亲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