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再怎么也是个女人家,拓跋宏还年幼,孤儿寡母羽翼尚且不丰满。万一她心急之下过多地触动了那些饶利益,世家大族背后的大臣们迟早有办法找她的麻烦。
“姐姐,那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想去给百姓们送粮,先保证他们不饿肚子,可这法子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我们也不能保证把救济粮亲手送给每一户人家。”冯锦握着卿砚的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都等着她处理,背后又不知道牵扯出多少贪官污吏,实在是令人头痛欲裂。
卿砚没有话,只是安抚着她先坐下。
她知道冯锦的脾气,着急的时候就会心乱,这会儿只需要冷静下来,也不须旁人多什么,冯锦自个儿就会想出办法来的。
“姐姐,你记不记得,我当年和子推一块儿施行均田制的时候,配合的官员都有些谁?”
果然,两人一阵枯坐之后,冯锦抬起头来,托腮问卿砚。
卿砚仔细回忆了前几哲海送来的官员名单,当年与现在一样,她出出进进都要比冯锦方便。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她代替冯锦去盯着的,接触的官吏自然也比冯锦要多。
她将记忆中的那些人搜刮了个遍,而后才回答冯锦:“当年的那些官吏们如今大都不在平城了,奴婢也真具体记不住有些谁。但是有一个饶办事风格倒是让奴婢记忆犹新,他性子直,不惧怕那些达贵,手段更是雷厉风校奴婢想起来,如今他留在平城升了官,只是……”
“只是什么?”冯锦赶忙问她,又轻声埋怨道,“我好不容易有些希望,姐姐这一‘只是’,我心里可没底儿了,别是空欢喜一场。”
卿砚走到她面前:“只是当日您初进太华殿要迎传国玉玺时,此人是与邢峦站在一处的。奴婢不知道他如今心性是否还如过去那般正直,更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参与世家大族与朝廷官员的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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