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曾经默许甚至授意那些世家大族敛财的事情,也迟早会被冯锦铺开展平了暴露在阳光下的。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就是绝对不能让冯锦有机会听政,不能让她有机会辅佐幼主。
“那臣就问问摄政王,拓跋氏的百年基业,王爷是否就心甘情愿让于一个妇人之手?”
邢峦现在被架在这众人面前,总要拿出些什么法来反驳冯锦的。
既然冯锦不给他留面子,他又何必客客气气藏着掖着呢。
此话一出,不仅是冯锦,就连大殿那头站着的李奕等人,也摇着头轻笑了起来。
邢峦啊邢峦,他这如意算盘不但打不响,没准儿最后连算盘珠子都得搭进去。
果不其然,拓跋子推嫌恶地瞧了他一眼,旋即抿唇道:“邢大人,本王从不觉得太后娘娘是个普通的妇人,更不觉得她于拓跋氏而言是外人。”
邢峦瞪大了眼睛,却还是急切地想要服他:“王爷,太后娘娘于拓跋氏而言不是外人,但与您相比,自然也算不得亲近之人。”
“算不得亲近之人吗?”拓跋子推的拳紧紧地攥了起来,出口反问,“想不到对于邢大人来,枕边的妻子,竟然仅仅只是个算不得亲近的人。”
大殿上的众人闻言想笑却又不敢笑,只是偷偷地抬眼瞧着那将脸憋得通红的邢峦。
没想到过去大行皇帝身边的红人,一个曾经那样耀武扬威的人,竟也会有这么窘迫的一。
拓跋子推的目光扫过四下的大臣,看着邢峦,出了那句让自己心中极度不舒服、却不得不搬出来的话:“太后娘娘是我故去的皇兄明媒正娶的皇后,是当年亲自手铸金人、得了祖宗和众臣认可的皇后。邢大人不是觉得本王可以代表拓跋氏吗,那今本王就句公道话,太后娘娘辅佐新帝,是理所应当,也是义不容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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