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书房,拓跋子推见着含玉,从座上起了身:“含玉姑娘。”
含玉大大方方地行了礼:“王爷,公主都告诉奴婢了。您放心,往后您和娘娘交代的事情,奴婢也一定会办好的。”
“王爷,早上咱们说好了是借个人,您可得记得把我的含玉平平安安地送回来啊。”赫梅上前握着含玉的手,向拓跋子推嫣然一笑。
拓跋子推点着头:“赫梅公主,你倒还是当年那个爱讲条件的小姑娘,放心,锦儿绝对不让含玉姑娘有事的。那我也该走了,不耽误你们瞧莲花了。”
赫梅瞧了瞧李奕,脸有些微红:“王爷这话可不对,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赫梅公主了。往后您若能叫我侍郎夫人,那便更好了。”
“那臣送王爷和含玉出门。”李奕笑着轻轻捏了捏赫梅挽过来的手臂,看向拓跋子推。
拓跋子推想了想,走至书桌前,拿了张纸提笔写下一行字:“你别送了,我自个儿先走,不然叫别人看见我领着个人出来,该对含玉起疑了。含玉姑娘,你随后按着这个地址去找一个叫王弘义的人,在他家中等着卿砚回去就好。”
含玉点头应下,双手接过那张纸,揣进了怀里。
拓跋子推这厢顺顺利利地找好了人,只待卿砚将她带进宫中,一切便都有了盼头。
正如赫梅所说,含玉也是个知根知底儿的人,这一点也让他放心了不少。
卿砚傍晚出宫回家,瞧见客房里影影绰绰的点着灯,心道一定是拓跋子推找的人来了。待问过王弘义,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便匆匆去敲客房的门。
“卿砚姐姐回来了?”
里头的人一边应声一边走过来开门,卿砚一下子觉得这声儿熟悉得很,等到门打开,她更是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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