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先前在栖凤宫那一早晨已经听冯锦和卿砚说过了,这秦太嫔很可能与前朝官员有所勾结。
她心想一个后宫女子与官员勾结,左不过是为了钱,为了权,亦或是为了自己孩子的前程吧。
可秦月杉这会儿又说她不屑于争啊抢啊的,含玉只觉得心下好笑。
但她又不能将实话吐露出来,只得顺着自己立在秦月杉心里那个形象演下去,让她更信任自己,于是当下便又低了头软声开口。
“奴婢斗胆说娘娘一句,您这话儿说得好没有道理。您瞧着这鱼儿争啊抢啊的不屑,可人家得凭着这番争抢才能活得下去呢。偌大个鱼池,它们与人一样,又难免有小鱼儿要养,不争不抢哪来的吃食啊。”
秦月杉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自己,又好像是对含玉。随后又蹭了蹭帕子,一双手总归是干净了些。
“你倒看得透彻,仔细想想也是。鱼儿抢食,这是天性。这么大个鱼池,若是一身傲骨只管做那清贵的,怕是要饿死呢。”
含玉听她自言自语似的,没敢抬头,怕她瞧见了自己清明的眼神起疑心。
半晌之后,含玉才露了个娇娇的笑,装傻充愣:“娘娘可别伤春悲秋了,鱼儿有鱼儿的高兴开心,也是咱们这些做人的所明白不了的。”
秦月杉玩味地瞧了她一眼,又扯起了一个浅浅的笑。
两人在鱼池边站了不过片刻,含玉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句“秦太嫔”,她比秦月杉回头回得还要快。
这本是她学功夫时练就的警觉,可此刻落在秦月杉的眼里,倒成了忠心和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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