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宅里的女侍,佣人,保姆等早已按照云鸾之前的吩咐聚集在正厅里,且由数名真枪实弹的保镖严加看守,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可以打听攀谈的机会,更没有浑水摸鱼想要偷偷溜走的机会。
南征下去后,自然是要好好清洗一番这些人,场面难免会有血腥。凭心而论,南老将军并不希望南醉生小小年纪便接触到这些,他只希望南醉生能一辈子平平安安,享受着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便好。
当年那名文小少爷死去的模样实在可怜,整个人清瘦的像是遭受了磨难一样,尽管文氏世族变着法儿的为那名文小少爷滋补身体,但是依旧徒劳无功。咯血之症本就难以治疗,再加上文小少爷因为过早参与到家族内部事务,这才导致积劳成疾之下使得咯血之症愈发严重。
白发人送黑发人,南老将军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感到不寒而栗。
他不求南醉生有多大的本领志气,只要能安安稳稳的荣华富贵一辈子,最后在嫁的一个好人,疼她宠她一辈子就足够了。哪怕遇不上这样的好人,难道南老将军和南征云鸾,以及整个南氏世族还养不起南醉生?
更何况南醉生本来就是南氏世族里独一无二的南大小姐。
“祖父,我明白您的担心,但是我虽然年幼,懂得已经不少了。”南醉生轻轻一笑,那笑容美丽却又凄婉至极。
察觉到孙女儿想要起身,南老将军紧忙将南醉生小心翼翼的扶起来,并不放心的拿来好几个软枕垫在南醉生的背后,生怕碰坏了孙女儿哪里:“醉生,不是祖父防备着你什么,而是你的身体见不得这些,那些实在是,实在是晦气!”
可怜我们叱咤战场大半辈子的南老将军,尽管他想直接告诉孙女儿‘血腥’这两个字,但是憋了许久,知道南老将军将自己的脸都憋红了,也没能将这个不好的词语宣之于口。
于是南老将军只好换了一个说辞---晦气。
年仅八岁的南醉生倚靠在背后的软枕上,明明还是有些稚嫩的面容,以及娇贵精致的身躯,却偏偏流露出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里的成熟稳重:“晦气不晦气什么的,我见过后才知道。祖父,有些事情虽然你和父亲,母亲都不告诉我,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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