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
“直到最后头发都变白,牙齿都掉光的年龄……你这真的是在安慰我吗?”南醉生对南浮生的安慰表示十分怀疑,这听起来哪里是心灵鸡汤,分明是心灵毒药才对。
面对着南醉生深深怀疑的神色,南浮生难言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随即他抬眸望向墙壁上的时钟,鎏金的玫瑰花里繁丽簇拥着两根藤蔓指针。
此时此刻已是下午一点。
淡金碎光散落在短发里,点点氤氲的碎影洒落在南浮生的额角,他回眸凝视着南醉生,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舒缓,像极了在哄一个丢失了糖果的孩子:“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换一身衣服后下楼吧,楼下还有很多事情在等你处理,我的南大小姐。”
“嗯。”南醉生轻轻点头。
“你要穿哪件衣服,我帮你拿。”南浮生站起身,垂眸问道。
南醉生指向方才被南浮生搁置在桌子上的那件绸纱连衣裙,波光潋滟的墨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就这个淡粉色的连衣裙,不过要柜子底层的那一件,这件适合你穿,我穿的话太大了。”
南浮生:……
这个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先换衣服,我出去等你。”南浮生看着小丫头傻乎乎就要脱衣服的模样,连忙转身说道。明明之前小丫头还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严肃知礼的话,怎么转眼间就忘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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