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翘着二郎腿,一手端起茶碗,一手揭开茶碗的盖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权当不知道有人来了,
池景山还未遇到过如此不知礼数的人,以往那些无官无职的人来到他的府上,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
椅子都只能挨边坐,何曾有人敢如此傲慢,连他进来都不起身行礼的?
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奈何在坐的两人完全没有看他,又哪管他现在是什么脸色呢?
池景山深吸一口气,假意咳嗽一声,“两位找本官有何事?”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苍云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池景山满以为他先开了口,那个傲慢的家伙便会起身给他见礼,又见他放下了二郎腿,他都已经准备好受礼了,
谁知苍云刚放下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又架了起来,他只是下面的那条腿被压累了,放下来,把那条压累的腿换到上面而已,完全没有要起身见礼的意思。
重新架好二郎腿,苍云抬眼看了一眼池景山,并没有顺着池景山的问题回答,
而是随意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用随意的语气说了一个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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