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早晨,透着丝丝凉意,秋风轻扫,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卧室精致奢华的梳妆台前,池紫嫣任由同心为自己梳妆,
静静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双美眸顾盼生辉,又仿佛看尽人世沧桑,眸中透着淡淡的寒凉与狠厉,
想着以后要做的事,池紫嫣的眼眸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石头带回消息,池家的那位长辈过寿,寿宴就定在后日,
池紫嫣不禁冷笑出声,哼,又是过寿吗?时间过得真快,
两年前,她在他的寿宴上被梅氏母女陷害,受了家法,被逐出池家,那位寿星从头至尾,阴沉着脸,一言未发,
他是池景山的伯父。在辈分上,算是她的大爷,早年经商,挣下一份极为丰厚的家业,不料,人到中年,一场疫病夺去了妻儿的性命,仅剩他一个守着偌大的家业,
在他七十岁那年被池景山接到上京,还大费周章的为他操办了七十大寿,赢得众人一片称赞之声,都道池景山夫妻孝敬,有气量,
哼,既然你们要搭台唱戏,那我就借用一下你们的戏台子,索性唱一场大戏,岂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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