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狂男子眼见苍云落于下风,眸光更加阴鸷,准备一鼓作气彻底废了苍云,
就在他举着匕首刺向苍云要害时,一道剑气逼来,“哐当”一声,粗狂男子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紧接着,“噗”的一声,竟是一条臂膀应声而落,从肩膀处齐齐被切断,
鲜血四溅,汇聚成河,四下蔓延,
粗狂男子呆滞的看着掉落在地的手臂,直到此时才感觉到巨大的痛苦,却喊不出声,
扭头看去,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右手持一把寒光幽森的软剑,心下骇然,他对此饶出现竟然没有丁点的察觉,心头划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主子危险!”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衣橱上被切断的缎带上,不禁黯然,他已经没有办法再通知主子了,
粗狂男子虽然够狠,对刚刚胸前的伤口视而不见,可现在毕竟是断臂之痛,痛不欲生,此时他的面部早已扭曲,很快便瘫在地上不断抽搐,
裴九摇了摇头,走至粗狂男子跟前,在他身上连点几下,男子便失去了知觉,与一旁的女子如出一辙,
宫彦辰收起软剑来到苍云跟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如何?”他可以冷眼看着自己的下属被虐打,这是他们成长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却不会轻易放过虐打他下属的人,比如眼前的粗狂男子,他为此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当然前提是他得有命活下来。
苍云也不客气,接过瓷瓶从中到处两粒药丸直接丢到嘴里嚼了起来,龇着牙笑道,“不错,颇有感悟。”
着又把瓷瓶递还给宫彦辰,他们几个早已行成默契,若有一人遭逢强敌,只要不死不残,其他人都不会上前,只在一旁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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