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山是户部侍郎,正三品,所站的位置比较靠前,
他这两连续不断的前往那个无名酒肆,希望可以见到酒肆里的那个女人,却是次次都扑空,
就这么几的时间,池景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憔悴不堪,
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主子放弃他了,所有的锅都得自己背,他的前途、仕途到头了!
刚刚贺子郁一开口,他便胆战心惊,
果然,贺子郁的第一件事便是有关他的,他已经心如死灰,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躲在前一位同僚的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宫正皓还是第一个便点他的名:“池侍郎,你对朝中大臣私吞阵亡将士抚恤金一事有何看法?”
池景山的身子不禁一阵哆嗦,从队列走出,颤声道,“启禀皇上,此事......此事极为恶劣,务必.....严惩!”咬牙挤出这么两句话,
宫正皓听了池景山的话后,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只是沉声道,“既然池侍郎觉得务必严惩,想来也不会偏袒此类蛀虫,那此事就交由池侍郎去督办吧,”
不等池景山出声,宫正皓已看向贺子郁,冷声道,“贺大人,子脚下,竟然还有权敢强占民居,挟持妇女,真是胆大妄为,务必查出幕后之人,拒不交代者,一律发配边疆,”
贺子郁没想到宫正皓今日如此雷厉风行,忙不迭应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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