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里的狂风十分猛烈,客栈里上了门闩的大门被吹的呼呼作响,伙计们全都按在门闩上都有些顶不住了。
“*你爹的蠢货,门闩哪顶得住啊!快搬桌子啊。”
金镶玉坐在二楼的横栏上,脾气暴躁的指挥着下面的人顶门。
结果刚顶上门没多久,就有人急促的拍门,“开门开门,快开门啊!”
“哪个狗*养的,刚关门就叫开?”
好不容易指挥人把门观关上的金镶玉,一肚子气,没好气的说道:“不准给他开,叫雨淋死他。”
门外的人淋着大雨,也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继续敲门:“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敲敲敲,敲你*个丧门星啊!”
金镶玉不耐烦的从楼梯处探出头来,冲着大门嚷嚷道:“你要是再敲,老娘就……”
话音未落,门外的人有些等不及了,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一群人伴随着大风,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个人,眉心有一个黑痣,赫然是东厂的档头,曹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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