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武依在墙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老板娘让你教我刀法,她没跟你说?”
“她也没说是这个时候啊?”
这件事老板娘倒是跟刁不遇说了,一大早老板娘就说有个傻子给了五百两要学他的刀法,让他看着教就行了,没想到就是这个傻子啊。
“她既然没说时候,那就是说随时都能学了。”
刁不遇这个人虽然下手狠辣,可以面不改色的将人剁成肉酱,但是他这个人心性其实很单纯,而且非常听老板娘金镶玉的话。
现在他被顾行武这么一忽悠,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再加上他汉话本来说的就很一般,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到最后只得无可奈何的说:“行撒,但是你不能耽误我做菜。”
“可以,你做你的,我看就是了。”
顾行武也没有得寸进尺,真要耽误了刁不遇这个大厨做菜,金镶玉非吃了自己不行。
刁不遇把第一只黄羊烤好直接让人送上去,然后就开始收拾第二只黄羊,一只黄羊倒吊在半空中,刁不遇的刀只是顺着黄羊的脖子轻轻一划,整只羊顿时被开膛破肚。
看到这一幕,顾行武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刁不遇用的只是一把普通的菜刀而已,然而从黄羊的腹部划过时,就好像在豆腐中划过一般,没有丝毫阻塞感,这不由得让顾行武想起一句广告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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