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事大人,不知那少年可知此事,以防万一……”佩刀四人中,有人扫视了周围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做出了个屠刀落下的手势。
其他两人点点头,来日方长,以除后患。昨日的那群废物,居然拐弯抹角的问都没问,真是蠢到了极致。
身背双锏的中年男子瞪了这位新任的安澜驿驿丞一眼,低沉道,“据洛阳来的消息,这少年被楚白看中了,你要是想招惹上那群疯狗,现在就去杀了他。找死的话,我不拦着。”
“他娘的,这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少年哪里能被人瞧上眼儿?”驿丞皱起眉头,悻悻然笑了笑,打消了念头,圆话道,“单王信和郁何一向行事谨慎,断然不会讲消息告诉这个小家伙的,是我鲁莽了。”
“但愿如此。”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现在首辅大人和司马太后正是你死我活的时刻,后面的时日,我们得加倍小心,不要坏了主公的大计。”
另外三人心中凛然,连连称是。
他们这群庙堂上的小鱼小虾,如果胆敢张扬肆意的活着,说不定哪只过江龙随意拍起的水浪,就能将他们生生拍死在河石上。
大人物的事儿,他们岂能纠葛其中?
驿丞口中的参事大人不再说话,微微侧头看向门外,眼神冷冽。
他顾忌的不仅仅是锦衣卫,锦衣卫杀人干净利落,直来直往。而那些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东西杀人,慢刀子割肉,阴毒无比。
那才是真正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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