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由此展开,谢玄才知道,十二师兄出自将门之后,是执金吾大人的爱子,六师兄魏安君以前是位私塾的先生,从十二岁开始,便年年参加科举,可是年年名落孙山,直至二十一岁被禹凛带回昭庭楼,仍是没有半点功名伴身。
现如今,常回昭庭楼的,也仅有这三位师兄了,若不是谢玄在楼中,还未入道,几位师兄回来怕是会回来极少的。
三位师兄时常相聚在谢玄的厢房中,吃饱喝足之后,探讨案件,毫不避讳少年,少年便在一旁听着,端茶送水,不插一话。
他们谈论最多的便是那桩鱼龙案,那是一件由禁宫流传出来的魔道玉佩而起的大案,现在洛阳城内被大理寺、锦衣卫搅的鸡犬不宁,到处都在大肆搜查,追捕在洛阳城中隐匿的魔宗中人。
几人谈话中,倒也顾及到了小师弟,不时的提点一些锦衣卫办案、按图索骥的的法门诀窍,辨认各门之法,少年听着,暗暗记在心头。
这一日太阳明媚,几位师兄不在,谢玄和往常一般端着早饭下了一楼,却见往日中恬静看书的三师姐拂袖端坐,她的身前书案上,仅仅只有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仅有三个大字:“寒食录”。
“小师弟,从今日起,你便只看这本《寒食录》。”纳兰若接过皮蛋瘦肉粥,轻声道。
谢玄微怔,心下了然,脸色依然平静,如前些日子般在行刀蒲上坐定,翻开《寒食录》,他波澜不惊的模样,倒是与纳兰若有几分的相似。
少年知道,自己便要真正的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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