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久,李猿刀被听见李婉儿刻意大声的言语,推阁门而出露头看热闹的贵公子们吸引去了注意力,那些但凡半点新鲜事就能闹的满城皆知的家伙们冲着李猿刀指指点点,压低声音交谈。
有嘲笑堂堂锦衣卫银子不够出来逛窑子的,有艳羡连青楼女子都敢带回家的,当然还有惊讶敢一掷千金为清倌人赎身的,全部都是不嫌事儿大的主子。
不用分说,不出明日下午,李猿刀定能在洛阳城再次扬名立万,成为京都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猿刀听的心烦意乱,目光冷冷的扫视四周,厉声道,“锦衣卫办事,闲杂人员滚蛋!”
“如若不从,诏狱伺候!”
探出的无数脑袋忙不迭的缩了回去,“啪啪”一阵乱响,阁门关闭。这些人说闲话可以,有时候八卦是八卦了些,若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发怒,还没那个胆子直面怒火,委实是怕了这些疯子。
纵你有靠山如何?这些不讲道理的道理的疯子,能将你身后的靠山一并砍了。
心情恶劣的李猿刀随着谢玄出了阙月楼,甫一出楼,早早等候在门畔,心中着急难耐的温酒便迎了上来,往阙月楼中瞥了眼,低声问道,“没事吧?”
谢玄摇了摇头。
李猿刀摆了摆手,面色却有几分凝重,“幸是没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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