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猿刀是不晓得的,纳兰若与他一起前去,未有让他出手与人厮杀的打算,李猿刀新伤未愈,再对敌厮斗,难免会加重伤情,她所要的,仅仅是让他带路而已。十年未出昭庭楼……她认不得去清河镇的路。
虽救出了秦蔺和黎薇子,可来清河镇公办的袁文召还是死了,仍死在了风雨楼的杀手手里,牵扯到文谷镇之案明面上之人,都死了,谁也不知道那两位安澜驿的驿卒,究竟交手了何种东西。
李猿刀收回出神,今日回来的消息中,在清河镇曾出现了十二监豢养的江湖散修。这件事儿,恐怕没有大师兄楚白所料的仅仅是士族与后党之争那般简单。
这浩然人间的风云早起了。
“哦,晓得了。十二师兄,这很难么?”谢玄点点头,将粥摆在桌上。
“嘿,小师弟要不试试?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铁卷,名作雪犁……”李猿刀放下了笔,张口便要说道这丹书铁卷的根脚,以及仅凭一缕气机在上面刻字的难度。
“别废话。”端起小米粥的纳兰若只是斜睨一眼,李猿刀立即闭口不言,唉声叹气的继续抄书。
惹不得,惹不得。
喝完清淡的小米粥,纳兰若将碗筷放在书案边缘,轻轻挥袖,无风自起,昭庭楼门扉大开,只见那宽阔的白玉石广场上,竟有一座刀山,长长短短,各种绣春刀不下千把,在阳光下反射着阵阵森冷寒芒。
谢玄瞪大了眼睛,如此之多的绣春刀,刚要出声询问,纳兰若便清冷道:“谢玄,这便是你日后的功课了,练刀。”
昨日一战后,谢玄既见生死,便知刀意该当如何,那便可以砺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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