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位昭庭卫的十三太保快步走到厢房中央的桌前,推开摆置的壶盏,从袖间的方寸物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飞鱼服,用料材质,比起之前从大内取回的飞鱼服更胜一筹,针线镌金,皆是浩然人间难寻之物,通常作为沙场武将的贴身内甲,不近寻常刀剑,近乎天灵地宝了,随手扔给了愕然中的谢玄,让他赶紧的换上。
少年满脸错愕,捧着飞鱼服,有些不知所措时,怔怔的又见李猿刀从方寸物中掏出黑色巾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一件法宝,名为“天蚕”,这样十三师兄犹觉不够,又蛰摸出了一方炼化为宝物的玉佩,最后取出了一对绣有青云长靴,这才凑齐了谢玄全身。
谢玄手中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堆了起来,一脸茫然:今日是什么日子,又去何处办案,怎么用的上如此华贵的衣服?
他低眉细细的看了那些衣物,又瞧了瞧李猿刀身上普通的飞鱼服,欲言良久,终是弱弱的问了句:“十二师兄,用得着穿的如此郑重的去办案么?”
李猿刀翻了个白眼,小师弟,还真以为让你办案的?办案哪里用的着如此精心打扮,随便取一身飞鱼服,一柄绣春刀即可,剩下的拎着刀砍人就好,哪有如此讲究。没好气的回道:“别废话,穿上便是!”
谢玄不敢违背十二师兄的话儿,只好按捺住满肚子的疑问,脱下了身上上好的飞鱼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剩了一身白色的汗衣,临着镜子,慢慢换上了李猿刀特意为他精挑细选的飞鱼服。
等谢玄全然换上,发束玄葛,身袭黑衣,脚着墨履。李猿刀左右踱步,上下打量一番,才满意道,“这身穿着才勉入法眼呐,昭庭卫的小师弟,当有这份器宇轩昂的。”
飞鱼服极为贴身,少年的身形更显挺拔,这些时日的练刀砺刀,让他生添几分凌厉迫人的气质,如出鞘新锻的绣春刀,如是好少年。李猿刀心中极是满意的,也不枉花费了大价钱,在忙于“春秋大考”事务之际,挤出时间四处寻觅,费心费力。都说一两银子一分货,果真不假,眼前的这位少年郎,谁还识得他曾是驿站中的小小杂役?
“小师弟,走了,办案去!”李猿刀从方寸物中取了一柄绣春刀扔去,转身便推开房门。
绣春刀落手,竟极为沉重,谢玄手势下坠几分,稍使了几分气力,方才稳稳拿住。
这柄绣春刀与广场上的那些用以砺刀的绣春刀是极为不同的,刀鞘为黑色玄木所制,镌有英招青铜云绘,鎏金鞘口处,刺有“天下绣春”、“锦衣神行”并列八字。
刀柄握住尚长一指,宜单手持刀,也可双手持握,刀缘为金玉材质,有莹莹光芒在温玉中流转,似是加持有隐秘阵法。鲛皮为北海异兽蜕皮加以秘宝所制,手感柔软,更有温养意气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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