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逃不过,那也就不逃了。
我拧开瓶盖,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双腿用力做好跳起来跑向洗手间的准备,然后才抿上了那么一小口。
这味道......
一咬牙咽下去,还好吧,跟我以前被师傅逼着喝下去的那些草药差不多,不好喝但也能咽得下去。
我一脸骄傲:“就这,就这?”
我爸跟陈叔都不信:“你再喝一大口我们看看!”
我也无所谓,一大口就一大口呗。
这下陈叔惊呆了:“这一股子草席味儿你真喝得下去?”
我爸不赞成:“明明是一股脚汗味!”
噫......老爸你在饭桌上这么说话,是来砸场子的吧?
素言很认真地分析:“我俩从小练功,喝了好多年草药,早都习惯这种奇怪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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