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如流水一样反复落下,栾针被打的满地乱爬,狼狈不堪,兀自大喊大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真还手了……”
他忽然一骨碌滚过去,抓起跌落的酒葫芦,故技重施,喷出一大口酒雾。
这似乎是栾针的一种高明的独门术法,浅绿雾气里,姜秋夏的几十件法器竟也如同先前那两个弟子的法宝一样凝滞难动,任凭她催动法诀也无可奈何。
栾针露出了猖狂的笑容,但这笑容很快僵硬。
姜秋夏冷笑一挥手,又是数十道神诀打出,漫天法器毫光流动,盘旋飞舞,照耀四射,所见者无不神迷目眩,泪流满面。
“我看你能定住几件?”
再精妙的术法在姜秋夏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的法器攻势下也支撑不到半个时辰,栾针口吐白沫,眼中失去了神采,终于被两个剑气阁弟子拖走了。
“不公平,这不公平……”他还喃喃念叨,只是无人理会。
数十上百件法器重新收归,姜秋夏意稍歇,只觉得浑身舒畅,阴郁了许多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得好了,但她一回头,目光便又冷了许多。
子离已是在她教训栾针时,趁乱偷偷跑了。
剑气阁以修士集会之地缘故,在仙道界闻名遐迩,许多名门大派都在此设有驿馆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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