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老夫当年亦是仙道界俊美无畴的风流才子,无数神女仙子对我投怀送抱,彼时人生,何其乐也……”
“……只是可惜,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韶华易逝,红颜易老,昔时旧爱,一朝相别……呜呼哀哉,实痛我心……”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已是被关在大寒狱的第三日,子离却只觉得已过三年,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修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废话。
身上的法器、配饰都没有被收走,也许是剑气阁的人觉得关在大寒狱这种天气灵气隔绝的地方,哪怕豪奢如姜秋夏,浑身都是极品的配饰神物,也发不出一件法器。
栾针一手抓着绝冥石铸就的栏杆,一面举胡芦饮酒,也不知道他那个胡芦里到底有多少酒,宛如无穷无尽一般。
此人喝醉了酒,痛哭失声,涕泪横流,随手抹在栏杆上,子离始终觉得他会因此被剑气阁弟子痛打。
栾针初时并不去理会子离,每日里自顾自饮酒、耍剑、吟诗、痛哭流涕,到了晚间,又喋喋不休念些奇奇怪怪的诗:“……何以解忧……对酒当歌……唯有杜康……人生几何……”
子离当初在玄水城也算是博览群书的人物,依稀记得“杜康”是上古纪元的一种名酒,与一位王朝的君主有关,而且这几句诗的顺序仿佛也是一塌糊涂。
但他还是不想理会栾针。
栾针疯疯癫癫又哭又笑闹了一阵,见他分毫不为所动,终于忍不住打招呼:“所犯何事,囚禁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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