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寿曼点头,说:“问过通武国逃往别国的富商,言说国中鬼修肆虐,曾有修士鼎力相助,随后不知所踪。询问了相貌法器,是樊季无疑。”
子离:“……死了?”
厉寿曼说:“多半已是凶多吉少……季子先生发怒,一路追查至此,满城寂灭,只遇见了这鬼修,本拟擒下细细拷问,却……”
却被王武城杀了,少年人在复仇盛怒之下,不管不顾,斩断了最后的线索,让苏季子颇为郁闷,偏又不好指责什么。
“那个祭坛的青石砖上刻有一种玄妙纹路,下连通武国地脉,足以在一夕之间,将全城活人以阴气炼成鬼物。只有青砖俱被崩裂,鬼物才彻底冰消瓦解。”
厉寿曼忽然说:“先时被王武城所杀的鬼修只是一个地境修士,按理说没有足够的法力支撑他摹刻如此繁复的阵纹。”
子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怀疑背后另有主谋?”
厉寿曼说:“显而易见。熊耳山耿鬼老祖固然潜修不出,终究是鬼修一脉,而其弟子为非作歹,也未见其制止……”
子离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总而言之,不论耿鬼老祖是否知情,其实他本身就有莫大嫌疑。”
然后他顿了顿,说:“苏……季子还准备去找耿鬼老祖?”
厉寿曼摇摇头:“自然要劝阻他。区区一个地境小鬼修,依仗地利,尚且一度逼迫我三人狼狈不堪,耿鬼老祖之能必然远在其上,轻率而去,难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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