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易诡诸终于讲述完了全部的经过,此时已过正午,天色灰蒙蒙的一片,一如他的心情,阴郁难言。
他以手揉酸涩的眼睛,长长叹息:“该告诉你的都说了,你且自去,让我歇会儿。稍时,还要参与商议如何处置秦无忌之事……”
子离无言以对,拱拱手说了一声保重,转身而去。
“子离。”易诡诸忽然在身后唤了一声,他若有所思,慢慢地问:“你觉得严樗子之乱,是偶然突发之变故,还是蓄谋已久之阴谋?”
子离觉得奇怪,随口说:“如何可能是阴谋,谁又能作严樗子之幕后黑手……”
他忽然怔住了,清风阵阵,拂过面庞,耳畔幽幽响过的是故人旧语。
“……不让你看一场真正的好戏,你就永远不会打消心中的幼稚念头……”
“……彼时你才会发现,人心之欲壑难填,凶险有远胜于征战攻伐……”
刹那间,他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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