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诡诸摇头:“没有。”
两人几乎同时陷入了沉默。
东南的扬州故地,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故乡,却分属敌国,互相攻杀,而又彼此援以为知己,直至战争的最后,竟没有了胜利者,谁都是输家。
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国,亦是不堪回首的过往,纵然已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却也总有不敢面对的时候。
“既然此处大事已毕,我准备……回去看一眼。”
子离忽然像是下了决心,艰难地说,说完,如释重负,神色有隐约的疲倦。
易诡诸看看他,嘴唇翕动,半晌只说:“……好。”
云边一道幽蓝剑光闪动,龙嬴君已然现身,神色无悲无喜:“处理好了。墨钜蓄意拱火,被贬做半个月的杂役;龙某倒是运气不错,未被责罚。”
易诡诸与子离对望一眼,率先发问:“那萧旷章呢?天后如何处置执剑长老?”
龙嬴君神色不变,但子离看着,总觉得隐约藏着讥讽之意:“还能如何?原先关在神龙崖思过百日,如今改为思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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