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阁。”他微微错愕,而后那两人听到了他的声音,同时看了过来。
那个女修士率先过来,她身着彩衣,看着如彩蝶翩翩,事实也是,她本就是一只蝴蝶化形:“我是明尊阁护法斛律蝶衣,那位是本门长老宫敖,阁下是何人?”
她目中带着几分警觉,但总体而言,仍是名门子弟出身的骄傲占了上风。
明尊阁早期在仙道界本就是一流的顶尖大派,门中高手如林,底蕴深厚。
其阁主张云卿本人更是道境的大能人物,修为极高,功参造化,架御九州神鼎,无往不利,正是因为如此,阁中弟子多有崇拜张云卿者,亦仿效他祭炼神鼎为法器,演变到了后来,整个明尊阁上上下下,不论是何修为、功法、身份,皆必祭炼一个小鼎随身佩戴,明尊阁由此在仙道界有“鼎教”之称,张云卿更是被一众好事者尊称为“张教主”。
是故子离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修士的来历,但见此二人法器光芒璀璨,便非寻常庸碌小势力出身,而东南之地的扬州也只有明尊阁这一个坐落在羽山的名门大派,此处遭遇天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事实也是,在明尊阁里,自张云卿以下,斛律蝶衣、宫敖、蔡原长、书小黑、白羽锦等高层,亦都是仙道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在明尊阁经受灵气之变带来动荡纷乱后的今日,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门派的中坚柱石。
子离也报上了而今的身份:“诸子门子离,见过二位。”
“诸子门?”
宫敖与斛律蝶衣同时露出讶然,在如今的仙道界里,诸子门这个后起之秀的名气已不在一众前辈之下了,但青州诸子门距此何止千里,诸子门的人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寻常。
子离看出他们的疑虑,他微微犹豫,在考虑是否要将易诡诸的事情告诉他们,然后身后的帐篷深处传来一个微微疲倦的声音:“有劳二位稍等,容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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