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子夜匆匆回来,苗乌大口喘气,声音绝望:“世子不是修士吗,如何全无对策?还有你,龙渊国的,当初与我们为敌,智计百出,此时却又没了主意?”
他说话时,子离又抓了一只鱼人,如法炮制打断四肢,反复拷问,然后依旧一无所获。
霍楚忍不住怒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子离沉思半晌,忽然说:“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吗?”
苗乌、霍楚不解其意,面上怒色难掩,易诡诸却已经隐约觉察:“你想说什么?”
周遭厮杀声震天动地,一刻不曾停歇,子离却面露思索,慢慢说:“鱼人习性,此处诸位并非一无所知,或是掠夺粮食牲畜,或是抢劫金玉珠宝,孱弱狡猾,欺软怕硬,一旦以大军围剿则仓皇退避,不敢正面接敌……”
霍楚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但这些鱼人,悍不畏死,疯狂乖戾。我们新近遭受水灾,粮食稀缺,他们却也不放过,就好像是专门冲着杀人来的……”
虞山之上,堆积的尸体已然隐隐形成了一座座小山丘,而易诡诸眼睛越来越亮,他沉声说:“不错。”
子夜心急如焚:“然而此时此刻,当务之急仍是退敌,哪里有空让诸位慢慢想对策……”
话音未落,他见到子离扔出了一张符。
仙道界一向以制符、铸器、炼丹为几大旁支流派,或主修或辅修,必有涉猎。制符的极致,便是如同玄水城的苏季子,神符在手,便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法诀神光一般,聚集天地五行之力,绵绵不绝,此外更有无数符箓作辅助之用,各有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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