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夷固然野心勃勃,而你田行渐,也从来不是易与之辈……”
子离身形穿行如梭,周遭血色红光越来越盛,而他心头神思却渐渐清明。
“……目夷有雄心壮志,阁下便趁机推波助澜,那些为目夷蛊惑的普通鱼人,其中亦多有你的手笔……”
“……阁下虽然修为短浅,战力低下,远非目夷对手,但除了这座血色珊瑚宫,必然还有某种底牌,引目夷忌惮,并震慑他人。不然,你蠃鱼一族何以能传承至今……”
“……只是阁下自恃底牌,欠缺警觉,目夷枭雄之性,大事将成,自然不甘为区区阁下牵制,于是突然一击,阁下仓促无备,几乎落败身死……也就是我们刚下归墟时,看到的模样了……”
“……阁下被我们挟持,本无脱身之策,偏偏目夷的追兵又给了你机会,终于到了此处,以作最后翻盘。如何,我说的可对?”
“住口!”四面八方响起了田行渐凄厉的怒叫,刹那间迎着子离御剑飞行的方向,猛然幻出一个虚影,明暗不定,看那身形,俨然正是田行渐,他面容狰狞,咬牙切齿,手握一柄击天钺,迎面劈下。
虽是虚影,子离却一点没有硬抗招架的意思,他险险御剑掉转方向俯冲而下,虚影的钺与身后的化蛇同时发力攻杀,血光交错,齐齐打空。
田行渐一击不中,也不追击,虚影缓缓落下来,骑乘在化蛇之上,高高飞起,俯视子离,击天钺刃光卷动,四面幻化出刀光剑影,绵密攒簇,乱飞溅射。
子离匆匆祭出阴阳镜悬于头顶,黑白仙光护体,他御剑疾驰而飞,身周不时有刀光剑气飞射而来,避无可避,打在护体仙光上,一片波纹荡漾。
田行渐的声音回荡开来,暴戾而阴冷:“嘿嘿嘿,你便是猜到了些许真相那又如何……目夷卑劣之徒,收买我族中叛徒,趁我不备,暗毁登龙台,致使法阵失效,可他也讨不了好!法阵崩裂震荡余波够他养伤三年了!至于外头的大飞之流,我还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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