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从陆晨离开了私塾,已经过了四年的时间,四年里他就是在练功和中度过。
而陆晨催悲地发现自己这四年来依然还是筑基的水平,再往上他都找不到路径,只有那道主宰一般的波纹频率一直伴随,而兰县的另一个武学世家独女高灡早就到了开体境界,正在向循络境稳定前进。
陆晨也不知道开体是什么感觉,按照高灡的说法,就是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道气从经络向周边扩散,滋养肌肉——这里的肌是肌肤的肌,肉是肌肉的肉。
反正按照高灡的说法,只要到了开体,武学境界越高保养得越好,他们家祖据说六十岁的时候模样还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把那小姑娘骄傲得小小的胸脯挺得老高。
这是陆晨酸涩的诋诟,因为他发现自己经络中的那道细流不但没有变大,只要他稍微松懈就会迅速减弱,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可只能维持在几乎最初的水平。
陆晨很怀疑自己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武学废材,可是这一年他每月有与老爸陆继业对练,陆继业都会夸其进步很快。
“不会是故意安慰我的吧?”陆晨合上笔记本,有些自嘲地想。
陆晨已经针对那些书籍做了许多笔记,其中最详细的是各类要魔鬼怪的记录,他知道,面对人类或许自己还可以避免战斗,如果遇到那些超自然,他只有生死之战了,因此务必要将材料整理好。
正在此时,陆晨的书房门被敲响了,传来了老爸陆继业的声音:“晨儿,你在吗?”
“又到了练功的时间吗?”陆晨房间里没有计时器,只要父母来督促,他才知道时间。
“在的。”陆晨回答着,走去打开了房门。
四年来陆继业显得苍老不少,两鬓的白发更明显,只是他的气质亦愈加古怪。
其中最让陆晨接受不了的是老爸居然右眼戴上了眼罩——那只眼明明没有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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