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被捕头这么一吓,顿时慌了神,急忙跪下磕头:“老爷,我这儿子得了失心症,他不懂事的,回头我会好好管教他!”
看着老妪磕头如同舂米般,陆晨心有不忍,想要发话,却被福实一把拉住了,道长暗暗对他摇了摇头,示意陆晨不要插手。
“哼,傻子怎么了?傻子能随便杀人吗?”陶韬却依然一副冷漠凶戾的模样,恶狠狠道,“隐瞒讯问,袭击门派人士,罪上加罪,到时候判个凌迟。”
“别啊,陶哥,凌迟太残忍了!”一名看似面慈目善衙役在陶韬的眼神下立刻会意,走上前假意劝说,“凌迟可是用细孔渔网套在人身上,挤出肉来,然后一刀刀把人挤出的肉割掉,还灌药保证那个人不会昏迷或者马上死,据说能挨到千刀才死人,那人只剩下个血淋淋的脑袋,脖子以下都是骨头,到时候看着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肠子洒一地被野狗吃,那个痛啊,简直就是……”
这个世界的文化程度并不高,村民见识有限,觉得武林人士和官府老爷们是最大,他们想做什么就能作什么,听到如此残忍血腥的话,老妪吓蒙了,呆呆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那傻子知道那些人打算这么对自己,连哭带闹,满地打滚:“不要啊,我不要凌迟,我怕痛,我不要啊!”
“由不得你了!”陶韬一挥手,几名衙役立刻上前制住傻子,用铁链将其铐上。
“大人饶命!”老妪猛地大哭着抱住陶韬的脚,哀嘶,“让老妇代我儿子受罪吧,他是傻的,望你可怜放他一马。”
“哼,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陶韬勃然大怒,对老妪道,“教子不严,亦是同罪!把她也带走!”
看着两名衙役拿着鉄镣过来,老妪吓得几欲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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