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左手肩膀少了一块肉,痛得他差点抬不起胳膊,要不是在战斗中,他的肾上腺素还在分泌,估计要哀嚎滚地了。
廖魁此时又显露出其极大的韧性,他被陆晨撞飞后,只是稍微站定,又向对手扑来。
陆晨这次不敢大意了,他强打精神,只有闪身躲过廖魁的攻击,但廖魁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于是又出现了之前陆晨被追着打的情况。
“目前情况来看,似乎这只鬼祟有两个行动机制。”陆晨经过刚才那场教训,虽然受了比较重的伤,可是也收集到一些情报,“它是利用廖魁来找到我,然后只有廖魁与我接触它才会发动攻击,而且,廖魁似乎没有鬼力加身。”
发现这一点的陆晨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他心中更加烦躁。
因为现在是打擂台比赛,按照这个规矩,陆晨不能接触敌人,也就是说陆晨不能打人——这种只能人打他,不能他打人的擂台规矩算个什么啊!?而且对方还是一只鬼,就是永动机般的存在,消耗战陆晨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样的条件简直让人气馁,陆晨都考虑是不是要直接跳下擂台算了。可是他知道,如果跳下擂台那一线生机很可能就没了,他必须要坚持下去,并且想点什么办法。
意外突然发生了,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或许是陆晨因为思考有些分神,没注意到自己的脚下,居然在一次闪躲中他直接摔倒。
如果在平时,陆晨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可是此时陆晨不调用内力,脚上的油已经浸湿到了布鞋的底部,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不留神,就打滑摔落在地。
廖魁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他一看到对手摔倒,立刻扑向了陆晨。
陆晨没料到会有这种乌龙,他看到廖魁就这样扑向自己,知道如果让其抱上自己的身体话,他绝对会受到致命伤,于是陆晨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双脚连续踢出,向廖魁袭去。
没了双腿还可能有活的机会,真被廖魁抱上了就只有死路一条,陆晨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啪啪啪啪地踢了好几脚,陆晨费劲力气才将廖魁踢开,等情势稍好,他已经满脚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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