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触犯了规则没事?”陆晨本来还想细细寻找原因,可是情况紧迫,容不得陆晨多想,于是陆晨只能赌一赌,复制粘贴了血鞋模式,用自己流出的鲜血涂抹武器,让武器被鲜血覆盖,再以武器发动攻击——还好陆晨伤口够多,血还不是很缺。
事实证明陆晨赌对了,他用双节棍攻击了廖魁,却还依然站在擂台上,后脑的鬼脸也没有异常。
其实陆晨也应该隐约猜到了端倪,毕竟在擂台上,鬼祟显得相当准守规矩,不然它们可以直接杀人了,不用打擂台那么麻烦,应该有留一条活路给人类参赛者。
真相是,染了陆晨之血的武器在鬼祟眼里居然陆晨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它们才没有判定对方使用武器,只是鬼祟不知道陆晨是怎么从身体里掏出这两根那么粗那么长的棍棒的?
正因为如此,陆晨才决定放手一搏,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计划得逞,陆晨也不再客气,他现在浑身是伤,还有个流血的buff,靠着肾上腺素勉强止痛,时间拖得久对他越不利,于是陆晨几个闪步,来到廖魁身边,甩棍横扫,一棍子打在廖魁的腰间。
陆晨不会恋战,毕竟武器太脆弱了,他一击得逞,又闪躲向后好几步,避免发生什么意外。
刻有打鬼符的梧桐木虽然威力不大,可是明显有效,廖魁捂着被击中的地方,喉咙呜呜地发出痛苦声音。
这次廖魁没有那么嚣张了,他不再追着陆晨攻击,选择了远远躲开这个手持武器的小鬼。
可是陆晨哪里是什么善茬,看到敌人退后,他立刻赶上去,这次胆子更大了,居然连续好几棍打在廖魁身上。
廖魁被打了几次,显得非常痛苦,根本不想反击陆晨,反而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好像他的身体里有无数蚂蚁在叮咬,甚至他连上衣都撕开了。
“那是什么!?”陆晨这时候才发现,廖魁背后上的一个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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