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那小子八成证明了素数猜想，现在被数学院的十几号人围着呢，可不能让他又被拐走了。”

        “什么拐不拐的，当年小张那是自己更喜欢数学，要不然数学院那群人能从你这老顽固手里把人抢走。”

        “别给我提那个小王八蛋，学数学就学数学，跑到普林斯顿就不愿意回来了，还说什么不成为知名数学家就不回国。老子一辈子为国家做事，老了儿子跑国外不回来了，丢人啊。”

        “好啦，老张，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再生气了，而且人家普林斯顿的数学学术实力比咱们强多了，小张也是想在那边多学点东西带回国啊！”

        “唉！”

        说到这，老张也没有再争辩什么，只是留下了长长的叹息，其他几个教授也是心有所感，脸上因为刚才听到王浩证明了素数猜想的惊喜神色也带上了一抹忧伤。

        国内的学术氛围和硬实力始终比不上国外，哪怕这么多年的大笔投入，也不是说赶上就赶上的。

        普通人才还能确保留住，那些顶尖的人才，去了国外，很多都愿意再国外多研究几年再回国。

        老张的儿子小张，当年多么热血的小子，去了国外深造，这么多年都没回来，嘴上说着在数学界功成名就就回国，鬼知道待了那么多年还是不是真的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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