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次来与音乐老师往来的借口。

        方老师轻轻摇了摇头，倘若不是她此刻的笑容过于惊悚，皮肤下不停游动的肉芽过于诡异，那倒也颇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意味。

        “不如我送给方老师一些外界的音乐？”秦既明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样子：“我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唯一的优势就只有可以出入学园之外。所以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你带一些学园外面的东西。”

        方老师眼中闪烁，显然意动。

        不过秦既明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之前有一次我受伤住院，同事们还去探望过我。大概员工是可以出去学园的？那我还真得好好想想……”

        他面露沮丧，看上去很是苦恼。

        “我们的确可以出去。”方老师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不过学园对离园的员工限制也很大。我们可以停留的时间很短，如果想离开学园规定的区域去别的地方，条件也十分苛刻。”

        秦既明又获取了一条极其重要，且困惑已久的信息，立刻十分高兴。

        “那这么说我还是有些优势的。”秦既明笑了起来：“方老师，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你等等。”方老师身形飘动，回到教室里。

        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条围巾。

        那是一条已久烂旧的不成样子的围巾，上面有许多破洞，就像是刚才某个陈年的墓地里挖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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