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老师的心过于敏感,他似乎低估了那些抑郁语录对这种女人的威力。
见秦既明迟迟不回答,她又靠近了一些,阴森的气息笼罩了周围。
音乐老师眼中满含期待的看着秦既明,蠕动的肉芽从她的嘴边悄悄探出来,往秦既明的脸上与脖子间靠近过去。
那些肉芽在秦既明的皮肤上轻轻拂动着,像是在抚摸着他一般,秦既明表示不敢动。
果然,说出一个谎言之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
“我在十二号楼的六零四室。”秦既明面不改色:“不过我除了授课之外还有许多学园安排的杂事,不能每天晚上都讲课。”
“我记住了。”音乐老师的肉芽“舌头”从秦既明的脖子上松开,发出令人惊悚的笑声。
秦既明突然意识到,今晚的工作真正的难度原来在这里。
音乐老师的内心过于敏感,时刻处在狂乱的边缘。她可以前一秒还保持理智,下一秒就变成疯子,一如之前那个渴求疼痛的怪诞。
被这样一个怪诞惦记着,绝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这个怪诞还是学园的员工。
音乐老师的身影渐渐淡了下去,消失在秦既明眼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