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既明准备的公鸡血很黏,在保洁员用力拖了之后,非但没有擦去,反而拖成了一大片。
“该死!该死!怎么弄不干净!该死!”保洁员更加用力的拖起来,越来越生气,终于恼怒到了极点,用力将拖把狠狠砸在了地上:“该死!”
拖把应声而断,把手掉落一旁。下面的墩布滚了出去,正停在了教室门外。
秦既明心里一惊——那赫然是一个脸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了的人头!
拖把的把手从它的脖子刺了进去,长长的头发因为沾满污渍而缠绕成团,形如墩布。肥硕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啊!”保洁员惊慌失措的扑了过来,跪倒在地,双手捧起头颅,犹如虔诚的教徒一样。
他慌忙整理着人头上的头发:“对不起!妈妈!”
蓦得,他好似觉察到了什么,猛然扭头过来。
一对散发着癫狂与迷乱的双眼,正对上小窗口后秦既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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