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搬来大学城租房子的时候,也在楼梯上见过一次,不过韩医生的病人多,并不记得他。
她此刻脸上、脖子上全是伤痕,胸口有明显的塌陷,看起来极其惨烈。
不过秦既明作为一个路人,也只是觉得态度挺好的一个医生,有些可惜罢了。
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里,秦既明都在床上拿着手机搜索东都市的健身房,或者打电话询问,比对着哪个更加严格,更加专业,能够更好的训练自己。
期间韩教授一直满脸疲惫与担忧的坐在床边陪着自己女儿,让秦既明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应该是跟她年纪差不多的。
这个年纪的人吃不惯外卖,所以秦既明下楼吃饭的时候也就顺手帮她稍了顿稀饭,聊了几句。
直到下午,韩医生才醒过来,似乎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韩教授一直爬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秦既明也通过一天的了解,最终确定了几家口碑最好的健身房,准备等出院之后就逐一去看看,选定一个。
韩医生的苏醒似乎令韩教授放松了一些,她主动走过来跟秦既明说话:“小伙子很细心,今天中午谢谢你了。”
秦既明则赶紧坐起身子,十分礼貌的回答:“韩教授您太客气了,我以前是科院的学生,早就从医学院的朋友口中听说过您,对您十分敬佩。”
韩教授倒是没有什么大教授的架子,笑得很慈祥:“科院跟医学院可是老邻居了,以前在老校址的时候就紧挨着,搬到这里还是邻居,两个学校的学生关系也好,你哪一届的毕业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