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它可以在学园外自由活动，且没有时间限制！”

        秦既明对学霸阐述着自己设想：“我甚至不用出门，它可以自己找到马艳娟，让她陷入恐惧，陷入幻境，在恐惧中自白，交代自己的罪行。”

        学霸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微皱：“为什么不直接一点？你到她的附近，放我出来。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秦既明继续后退，一直到那些冰霜不再蔓延，这才又走了回去，靠近了一些。

        “你觉得什么是惩罚？死了之后一了百了吗？”

        学霸看向秦既明，等待他继续说。

        秦既明缓缓开口：“与其让她一了百了，不如剥夺她的一切名利和地位，让世人皆知她的可憎，让她活在恐惧、痛苦和拘囿中，无法解脱，直至死去。”

        学霸没有开口，似乎在思考。

        片刻之后，他忽然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看来他同意了。”秦既明心里说道，然后跟了上去。

        学霸停下在东湖与操场之间，用脚拨开半人多深的荒草，露出了被那些荒草遮蔽住的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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