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那贾扑林当天同了曹段儿一起商议算计,又在衙门中让潘子如嘱托好了两个押差郑老石和廖之福在沿路途中要谋死仇宰。
待一切交待完毕后,见仇宰已经是上路去了,只见贾扑林便就开始急着要娶常娘来家中啦!却见曹段儿就阻止住了他。
说道:不急,这仇宰也才刚出门去不久呐!至今也都还没有一个书信来啊!这块羊肉肯定是要在员外的口中嚼食享用的啦!但且还得要冷静一些时间员外再做计较吧!
贾扑林听了,心中痒痒的遂就只得又忍住了。
但见又过了多天,却见他是实在又忍不住了,一时心中就烦躁了起来,曹段儿仍旧只是说不急让他且缓,结果就让贾扑林便做怒了起来。
说道:你咋个会如此好自在的性儿啦!完全就不知道咱这蠢蠢欲动烧着心儿里的那种痒痒的感觉呵!真是盼望着这人儿能早进咱的家中来啊!你却咋个尽与咱说一些没有一点力气的话来呢?可不要闷死咱了么?
曹段儿见他着急的发恼了起来,遂就只得又暗自筹算了一会儿,便才笑嘻嘻的说道:员外既然是如此急着要想娶常娘进家来,除非只有如此这般即可呐!
贾扑林听了后,这才心中大喜,遂立即就一面先叫人到府衙前去一趟,一面就叫曹段儿开始按照计划行事起来啦!
过了一天,就见曹段儿便走到了仇宰的这条街巷上来,只见这个时候的曹段儿已经是与往日大不相同了,穿着的是十分的体面。
但见他身上穿了一件皂色的细绢直裰,里面显露出了一件玫瑰紫的夹袄儿,脚下腿上绷着护膝,油墩布的窄筒袜,套着一双弹子头的青绸鞋儿,头上是新潮流行的拢头,戴着一顶西绒式样的栗色平顶的小帽儿,刷抹得是精光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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