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就一齐便走出了堂房来,不想这曹段儿却是正在路口探头探脑的打探着里面的消息,他便也就很快知道了这个情况,赶忙就一趟子走了进来。
说道:不要紧呐!只要她还没有伤着了性命,剪断了的头发还会自己生长出来的啊!面容毁掉了还能够医治好的啦!搞快趁她现在正昏迷不省人事的时候,扶拥她上轿去吧!待等到了员外家里再对她进行一番悉心的调养劝解,自然她也就肯与员外成亲了哟!
众人便就又一齐走入了进去,两个媒婆走上前去就各将常娘拦腰抱出了房来,小哥儿只是不停的跌脚哭跳着,众人那里肯去管他啦!便就一齐用力直将常娘抬拥出堂厅来,并就又推进了轿子中去,关锁好了轿门,轿人立即就前后起肩,一时是鼓乐喧闹,人众全都退出了大门外来。
这时,
就见常娘在轿中才又回过了气来,只是着急气恼的在轿中跳哭要寻死,刚见才抬出外街头来的时候,不想前面是一片喊声嚷乱,只见火光之中有一条雄汉子正手执着一根大棍一阵七上八下,左五右六,喊叫如雷的不停劈打着众人,直将这一班子娶亲的人击打的是落花流水,哇哇乱叫。
只见凡是挡着的都脑水迸流,点击着的都是肠随棍出,一霎时之间,但见灯灭烟消,全都跑躲得是一干二净。
这几个轿夫忽然就见有人冲上来要打夺亲事,开始都还指望着仗恃人多,又倚靠着贾员外的势力,还想要强力抬走。
后来,
见这雄汉子来的相当的刚猛,击打的非常的厉害,眼看着就已经是渐渐的便要击打进前来了,遂也才想到还是顾命要紧啊!
就见后面两个轿夫脑壳反应的快,赶忙就将轿子放下了肩来,转身一趟子就跑进到一处暗地去躲藏了起来,前面的那两个轿夫的脑壳和手脚一时都反应的略微慢了一些。
结果,
就被那雄汉子赶冲了上来,挥起一棍子就是一个,便将雪花盖顶脑壳打开了花,分出八块顶阳骨来,仰身跌倒在地上躺睡起啦!一时吓得人众屁滚尿流的四散跑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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