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如此大吃大喝了好半会儿,这才问赤条说道:这位朋友看上去倒像是一条汉子呐!但咋个会是满脸堆忧的憔憔悴悴不堪呢?腔不开气不出的不多言不多语的样子,又咋个能请他陪着我们江湖豪爽之人一起吃酒啦?扫兴!
赤条和典布忙齐声说道:他心中的忧愁,实在是有万千也说不尽的缘故啊!只是因为他前些天夜里歇店的时候不小心被贼娃子偷取了他的盘费银两,遂就一时气恼了起来,结果,让他身上的棒疮伤迸发了,今天是特意走到我家来找咱阿爹要替他医治好,遂就留他在家中呐!我弟兄二人也是很怜他失去了钱物,却不知哥哥可知道这贼娃子的一些去路呢?如若是知道的话,可千万要告之一二啦!
那人笑说道:还用问啥子呢?这个地方除了我能偷会盗可还有啥子人么?肯定也就是我偷了去的啊!但听你们这样一说,他既然是一个苦人,我便还与他就是了,只是他到底是真的为不见了一点银钱而如此愁苦着,还是别的还有其他啥子愁苦不堪的事情呢?他究竟叫啥子名字啦?
二人听罢,便就笑着说道:如若我们开始就一口与你说出了他的大名来,你便就要赔罪着偿还呐!这也就显不出你的义侠来啊!你现今既然是已经肯还与他了,那就告诉你知道吧!他不是别人,就是你从不识面却又到处替他在江湖上传名,一心想要结识的英雄小太岁居轲啦!我二人刚才已经是拜了他做哥哥呐!你今现已经是当着他的面了,难道还不拜他么?还在上面稳坐着干啥子呢?
只见那人听了后,却只是看着居轲一连发出了三四声的冷笑,一时让大家都吃惊了起来。
就见那人才对居轲说道:我一直以来确实晓得你是一位英雄,曾也确实想要前去结识你一番拜做哥哥啦!但如今你却是已经有了臭名,满城人都在泼你的脏水,将你说坏了啦!我当时听了这些坏话后,心中还相当的不服气,并又就对你也有了一些怪恼,但还是认为你会有所反抗的,要与他们斗争到底,谁知你受如此百般折磨,却是钟不敲,鼓不响,一声不吭,甘愿遭罪似的就一人偷偷的出城竟然就走到这里来呐!让我等咋个在江湖上与你说个话撑起呢?这也就罢了,却只是又想问你落人圈套后,又被释放出监牢来,才见有这么多人还想要收拾你,你就怕了么?晓得了风声不好便就不敢斗争与他们做对头了,遂就才逃躲出来的吗?还是压根就不晓得一点不好的风声,是自己要走出来散一散闷气的呢?这个问题你可细细的说与我知道了,我好再与你有一个正确的分辨啦!
居轲忽然见这人说了一番话来嘲笑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恼怒,但又听见他这二位兄弟说他一向对他是十分的想慕,一时让他也是不便变脸。
只见他急得就大声问道:我啥子就落人圈套了呢?我居轲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又有啥子臭名呐?便就算我确是落人圈套了,也只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啦!脱落丢失去了人家的珠子,从而,才就吃了这场冤屈的官司,所谓的臭名儿,也就只不过是因为在牢狱中我吃那追逼苦刑不过,情愿卖妻认赔啊!又且说这当官卖妻赔还,也是为救自己的一时性命,不肯就此埋没呵!至于这卖妻卖子之事,人到患难时,在当今也是常有的事呐!也算不得就能叫啥子坏名丧耻啦!对于这些事都是我做我为,人人共见共闻,有啥子好稀奇的么?难道我自己要做的事,还要去问别人做主吗?笑话!你只说听到风便是雨,别人咋说我是如何的坏,我便就是怎样的坏了么?今天我就要与你说个明白啊!
说罢,
便见他情绪激动的直立了起来,那人见居轲一时发急了来,却是仍旧对他还是全然不理的态度,只是坐着慢腾腾的吃着酒。
说道:我认为,你如若是落人圈套被人暗算,竟能仍旧坐在鼓中,一言不发,一时不察,像没有发生啥事一样的话,还不失为江湖英雄的气概,那我也就晓得了,在今天我便甘愿还拜你做哥哥,但如若你是晓得了被人暗算,却是怕他的势力,在这个事情上要甘心让他不敢反抗,那么,前些天夜里我偷窃了你的这包银两我便会一毫不动的就掷还与你啦!也好使你就此赶紧逃生去了吧!好,我如今且问你,你的婆娘可叫做叶小娥么?可知道她是啥子时候出门去的呐?如今又在什么样的人家里呢?
居轲见他是话中有话,也是有些不明不白的意思,遂就只得又按住了自己的性子便坐了下来。
说道:我家婆娘确实是叫做叶小娥,是由官媒变卖,当堂交纳过银两后,便就由纳银人直接讨娶去了,我出监狱时也是恐人指笑,遂只在黑夜中回到了家中,谁知家中却是并没有一人,便就只住了一夜,于五更之时又提门走出,也并不曾问过人,因此,却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嫁与了一个啥子人去啦!这便都是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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